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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典散文

    旱天不旱地——記閩南抗旱斗爭

    散文集發表于2020-08-04 19:37:52歸屬于郭小川本文已影響手機版

        閩南在大旱中。閩南的龍溪專區在大旱中。龍溪專區的東南沿海四縣(詔安、東山、云霄、漳浦)和漳州平原(龍海縣)在大旱中。

        旱情到底有多重?最好是回溯一下歷史。《漳州府志》記載了從唐貞元六年(公元790年)到清乾隆五十六年(公元1791年)總共28次大旱。其中,載明旱期的共有11次,而以距今整整800年的宋隆興二年(公元1164年)和距今不到220年的清乾隆十二年(公元1747年),兩次為最長,大約都是七八個月。從清乾隆以后,史料中沒有查出關于旱情的記載。就本地人的記憶所及,從光緒二十八年(公元1903年)至今,有過九次大旱,其中以1933年、1943年和1946年三次旱期最長,為時還不超過六個月。而這一次呢,就龍溪專區來說,大部分地區從去年10月13日、14日至今年5月底,總共七個半月,沒有下過一次透雨。5月30日至6月2日下了一次較大的雷陣雨,但大都下在山區。沿海的詔安、東山兩縣仍然滴雨未落,漳浦只下一毫米,云霄下了三毫米。這就是說龍溪專區此次的大旱,既是古往今來所罕見的,又是近代所沒有的。

        由于旱情延續和發展,至五月下旬,全專區22個蓄水100萬立方米以上的水庫,有14個已經干涸,其余8個已經接近干涸,蓄水量只達原蓄水量的百分之四。閩南第一條大江——九龍江的三條支流的流量已少到多年來的最低點。西溪已降到2.71秒公方,北溪已降到22.5秒公方,南溪已經無水。至于其他小溪、小塘、水井等等,也大都枯竭或接近枯竭。

        這些考據和數字,并不是沒有震動人心的力量的。近幾天,江淮河漢之間小麥生長較好的喜訊不斷傳來,卻依然不能完全消除此地的人們對于當前旱情的優慮。我自己,就是帶著嚴重的不安來到閩南一帶的。我們知道,龍溪專區,尤其是它的漳州平原,是福建省內重要“谷倉”之一。如果天災在這里得逞,會給國家和當地人民造成多大的損失!

        從閩中到閩南的天然交界處—一莆田南下,直到惠安、晉江、廈門、龍海、漳浦、云霄,旱情似乎一步比一步嚴重,氣候也似乎一步比一步灼熱。海岸上所特有的、涼爽而潮濕的、帶咸味的清風總不見吹來,南方所特有的、雨蒙蒙、霧茫茫的動人景色總不見在面前展開,撲面而來的盡是灸人的驕陽和悶人的熱氣。驕陽、熱氣烤著人們的肢體,也絞著人們的心。在這里,人和土地所受到的禮遇是一樣的。這禮遇,真是何等嚴酷!

        當我透過車窗,向不斷伸展的田野作持久的觀察以后,我的不安的感覺才逐漸同許多新的喜悅和驚奇混合了起來,以至發生了尖銳的矛盾。你看,這旱情能說是不嚴重嗎?公路兩旁的按樹技頭,已經垂下了片片黃葉;山上的野草叢中,已經出現條條枯枝;大豆地里那不到一尺高的秧苗,竟也未老先衰地變得半身枯黃。論季節,現在不過初夏;論氣候,卻好像已是暑天;論景色,卻大有秋天的意味了。而許多河道竟成了白色的溝灘,許多水塘成了干涸的深坑,許多田畦裂開了龜紋,許多大川成了小河。這一切,又使我覺得恍如回到干燥的北方,而不是置身于水澤之鄉的南國了。但是,當我的目光傾注在廣闊的田野上,只見那無邊無際的、由半人高的稻秧構成的綠色波浪仍然在微風中蕩漾;稻秧的下半部仍然是閃著微光的、清清的水。稻秧不僅沒有旱死,而且長得又高又壯;谷穗不僅沒有枯干,而且生得又長又粗。從這大片大片的稻田上,你能看出什么旱象來嗎?不能,這分明是豐年的標志!風調雨順的標志!

        5月30日晚上,我從云霄折回,到了龍溪專署所在地的漳州。見到專署的負責同志,我就迫不及待地把我路途上所感到的矛盾。我的不安、喜悅和驚奇,向他作了簡略的敘述。他回答道;“實際情況大體上是這樣的。用群眾的話說,就是:”旱天不旱地,旱災不旱市(指市場物價穩定,社會秩序良好)‘,’過去受旱一片白,現在受旱一片青‘。我們的抗旱斗爭,已經取得了很大的勝利。但是,旱情太嚴重了!雖然經過巨大的努力,還有百分之九的早稻沒有插上秧;插上又曬死的,占早稻種植面積的百分之三強;現在受旱的占早稻種植面積的百分之二十九。嚴重的是,旱情井未緩和,抗旱斗爭到了最艱苦的階段。地委剛剛開過會,我們決心咬緊牙關;再接再勵地干下去,不叫老天低頭不罷休!“

        “在這樣的大旱中,你們能夠取得這樣大的成績,實在足以驚天動地了。這些成績是怎樣取得的呢?”我不禁發問道。“在這個問題上,我們一致以為:這是共產黨和毛主席領導的偉大勝利,是三面紅旗的偉大勝利,是共產主義思想的勝利!對此,我們這一次體驗得太深刻了;受到的教育太大了!當然,我們從來都認為黨和毛主席的領導、三面紅旗、共產主義思想是偉大的、正確的。但是這一次抗旱斗爭使我們的認識大大深化了。而且我敢說;這樣的認識已經在廣大干部和廣大群眾中牢固地生了根。”他懇切地做了這樣的回答。

        真像指揮作戰的指揮員一樣,他揮動一下手臂,意思大約是:“讓事實說話吧1”于是,我們便一同到了九龍江北灤堵江工程的工地。

        北溪堵江工程是在漳州以東18公里的江東橋附近進行的。北溪是九龍江三條支流中最大的一條。現在水位卻已降得很低,以致不能直接流進通向角美、紫泥兩個公社的七萬畝稻田的大渠道了。現在,用一條人工大壩把它攔腰截斷,叫它水位提高,河水倒流,這樣,不僅可以直接流人通向角美、紫泥公社的大渠道,而且可以北水西調,支援流量更低的西溪,灌溉西溪流域的16萬畝稻田。這個堵江工程是相當巨大的,工程總量共10萬土石方,又必須在五天內完成。這個工程之緊張,勞動之艱苦,是顯而易見的。

        而事實卻與我的想像并不完全相同,工程雖大,人數雖多(總共有12000人日夜操作);現場上可并不擁擠,勞動在有秩序、有節奏地進行著。一列列擔著沙土筐的男女魚貫地、秩序井然地走向大壩的中間缺口處,把沙土倒下,又魚貫地、秩序井然地擔著空筐回來。大壩即將合攏的缺口處,一批解放軍同志在船上操縱著打樁機在打樁。大壩的上下,有幾十條小船在游動著運送沙土。只有空中灼熱得發紅的陽光,無限制地向人們的身上傾瀉,被未完成的壩身擋住去路的流水向缺口處狂旋亂轉。人們的臉上、臂膀上那如雨的汗水,充分地顯示出這場戰斗的緊張和勞動的艱辛。腳下的沙地像烙鐵一樣滾燙。據說,不習慣赤腳行走的人,只要走上幾百米,就可能把腳底燙腫。

        在河邊僅有的席棚入口處,我們見到指揮這場戰斗的龍海縣委書記劉秉仁同志和副縣長楊松山同志。他們剛剛還在參加一個青年突擊隊的勞動,是指揮部的同志把他們喚回來的。劉秉仁同志昨天中了暑,今天仍然堅持與群眾共同勞動。他們的臉上大汗如雨,腿上沾滿泥漿。從他們黑紅黑紅的臉上,可以看出他們已久經勞動的鍛煉了。劉秉仁同志劈頭就說:“群眾的干勁太大了,每一班都要指揮部下命令才肯休息。中午太熱,可是這一班非要堅持干到下午三點不可。這怎么行!沙洲大隊本該夜里三點半上班,他們兩點半就來了……。

        提到沙洲大隊,同志們你一言、我一語地告訴我:這個大隊恰恰是以后唯一受損失的大隊。他們的稻田處于大壩的腳下,大壩一起,他們將有2000畝稻田絕水受旱。為著了解他們對于這件事情的態度;我們馬上到了沙洲大隊的操作地點跟大隊長見了面。我發現這位身材細高的大隊長身上,沒有任何不快的表情,他神采煥發地用流利的閩南話說道:“這個大壩修起來,恰好扼住了我們的喉嚨。”他用手指指他自己的喉嚨。可是群眾說:“要顧全大局,丟兩千,保七萬。我們受災時,別的大隊也用這種態度支援我們。1960年我們被大水圍困的時候,國家還派飛機給我們丟饅頭……”

        這是怎樣的風格啊!我沉浸在難以克制的思索中,半響不想開口。我的同伴大的覺察出我的激動心情,于是說:“這是真正的共產主義風格!到現在為止,體現這種風格的例子,已經難以數計了。從2月以后的抗旱斗爭中,我們全區大大小小的封江堵河工程,就有5200處之多。凡是封江堵河的地方,難免出現全體得益、局部受災的情況。這種情況一經出現,受害單位的干部和群眾差不多都立即表示態度:犧牲局部利益,維護整體利益。在這次抗旱斗爭中,最早、最有名的范例是這一帶的榜山公社。你知道,在九龍江、在漳州平原上,我們已經搞了三個較大的堵江工程和一個渡槽工程,工程較小的是堵南溪,較大的是堵西溪和現在的堵北溪,又修建了長190米、高10米的渡槽,橫跨南溪之上。把西溪的水南調到南溪以東的三萬畝稻田中。這四大工程,總共灌溉了23萬畝稻田(約占全區早稻種植面積的六分之一強)。在今年2月施工的西溪堵江工程中,榜山公社最先表現了這種高尚的風格,這也就是在我們這里已經家喻戶曉的‘榜山風格’。此后它就在全區發展開來了。”

        在這位同志的啟示下,第二天,我便跟專署抗旱辦公室的一位同志到了榜山公社的洋西大隊附近。在那里,我得以看到西溪堵江工程的全貌,也得以親歷其境地了解到“榜山風格”的由來。

        詳情是這樣的。今年二月初,龍海縣的蓮花、東泗、石碼、東園等公社已經100多天沒有下雨,秧苗插不下,形勢逼人。縣委及時地提出了一個新穎有力的口號。、“九龍江有水不算旱!”因為九龍江的三條支流橫跨龍海縣境,口號正是啟發全縣人民在九龍江上打主意。在這口號下由縣委召集的。以討論在九龍江西溪堵江筑堤為內容的“舟中會議”(在現場的一只小船上)舉行了。參加這個會議的;除了上述四個公社的代表以外,還有榜山公社代表、社黨委委員徐學文同志。榜山公社為什么也要參加這個會議呢?原因是:在筑堤以后,他們的田地將有一部分被淹。現在,在大旱天里,九龍江水小,頂不住海潮的澎漲,上述四個公社處在下游出海處,涌進的盡是咸水,而咸水是不能灌溉的。榜山公社的位置要靠上一些,正好可以“吃”到九龍江的淡水。可是,現在根據勘察結果,、要在榜山公社洋西大隊的后面江中堵住西溪,以便把上游的淡水截住,讓它由九龍江支流九十九彎流過,搶救蓮花、東泅、石碼、東園等公社的田地。而九十九彎是要從榜山公社通過的,它一通過,就要使這里的低水田遭受澇災。因此,榜山公社代表不能不參加這個會議;并且自然而然地成了大家注目的中心。在會議上,所有的與會者都在等著徐學文的表示。徐學文怎樣說呢?他說:“小利要服從大利,小我要服從大我,我們從全局出發,沒有意見。受損失的地區如果少數人不通,我們可以做工作。”他的這種態度立即得到榜山公社黨委書記蘇海成和公社黨委、各大隊支部的一致支持。在群眾的廣泛討論中,表示同意的也占了壓倒的多數。洋西村貧農林蘭說:“要是下游五萬畝受災插不上秧,就是我們丘丘結的是金子,也沒有用!”當過長工的貧農鄭水龜說:“我們不能光顧自己。淹掉一小部分田,換來幾萬畝好收成,這是丟卒保車,很值得。”隨后,榜山公社的干部和社員都緊張地行動起來,為堵江工程進行準備工作。他們騰出房子,熱情地接待外來的民工;成群結隊地到一二十里外的山上割下茅草,以備筑壩之用。在堵江工程興建的過程中,他們又派出1000多人和30多只船參加工作;許多在田間操作的社員一下了工,就自動跑到工地去幫助。然而,當大壩建成之日,大股的河水向他們的田地卷來的時候,他們又改變了決心,“車保住了,卒也不丟!于是,在他們1300畝受淹的田里,又出現了排水搶插秧、修防水堤的熱潮,在他們自力更生和其它公社的支援之下,只幾天工夫,就把受淹的田地救治過來了,一畝不少地插下了翠綠的秧苗。

        這就是“榜山風格”!這個“榜山風格包含著多么豐富的內容啊!它是舍己為人、大公無私的精神,是奮發圖強、自力更生的精神,是鼓足干勁、力爭上游的精神,是集體主義的精神,是共產主義的精神!我的同伴一再強調地說。要是沒有一這種精神,休想抗住偌大的旱災!平和縣安厚公社的例子可以證明這一點。他們有四個大隊在一條水邊,由上面下的次序是:東川、東寨、南門、白石。現在,南門受旱,東川決定讓水給他們,但得經過東寨,因此必須先得到東寨的同意。東寨知道了這個消息,先問:”南門去年早稻打了多少斤?“回答是:”420斤。“于是,東寨決定:不但讓東川的水通過去,而且把本大隊的水也送去,寧愿自己車水湖田,因為”我們畝產只260斤,比南門大隊少160斤,就要先顧南門!“水到南門,南門卻決定先灌白石,因為白石更旱。你看,這四個大隊的互助互讓總算做到家了吧?可是在解放前,東寨和南門恰恰是冤家對頭。五十年前曾因抗旱爭水發生械斗,雙方死亡40多人,從此結下冤仇。解放前的十幾年中,雙方又在械斗中死了108人。長期以來,他們仇深似海,互不往來,互不通婚。從這個對比中,可以看出”榜山風格“的偉大意義。要是像過去,械斗、糾紛還鬧不完,哪有工夫去搞這么大的抗旱斗爭?

        這時,我才明確地感到,這種“榜山風格”可以說是群眾的革命政治思想覺悟的集中體現,是革命精神在新形勢下的新發展,是取得抗旱斗爭勝利的決定性因素之一。而這種“榜山風格”正是黨和毛主席的領導,三面紅旗所培育出來的。總路線、大躍進、人民公社制度擴大了人們的眼界,培養了人們的先公后私的集體主義思想,養成了人們集體勞動的習慣和紀律性,積累了組織大規模集體勞動的經驗,鼓舞了叱咤風云的革命英雄主義精神。因此,一旦有事,這一切美好的東西就迸發出來了。當我把這些思想說出來之后,我的同伴又提醒我道:“還有另一個決定性因素呢,那就是物質力量,特別是技術力量!這也是在黨和毛主席的領導下,在貫徹執行總路線斗爭中,在大躍進中,在人民公社中準備起來

        的。”

        這個問題,引起了我同樣濃烈的興趣。我的同伴說:“我們從人民公社化以后,水利建設確乎是很多的。其中,最主要的兩項是水庫和引水工程(抽水機)。解放前,這里只有水塘,沒有水庫,人民公社化以前的1957年,也只有蓄水100萬到1000萬立方米的水庫三座。1958年以后,我們新修了蓄水1000萬立方米以上的水庫六座、100萬到1000萬立方米的13座,10萬到100萬立方米的141座。抽水機,解放前只有兩臺,到1957年底增到127臺,馬力則增加了112倍;1958年以后到現在,增加到2056臺,馬力則等于1957年的七倍多;灌溉面積等于1957年的三倍多。去年1——9月,我們修建了占全省第一位的、大型電力排灌工程——天寶工程的一級站,今年正好遇上大旱,它就發揮了巨大的作用,引水上山,灌溉了10000多畝田地。將來建成后,共有四級站,排澇和灌溉雙管齊下,受益土地將有60000畝以上。再就技術人才來說,水利工程技術人員現在等于1957年的七倍;管理抽水機的專業司機現在等于1957年的三倍半。這個增加的數字當然很不小。但實際上我們的技術人員的數量是無法計算的。近幾年來,興辦水利和其他建設事業的群眾運動,給千百萬農民提供了水利方面的知識,培養了千百萬農民使用機械和擺弄機械的能力和興趣。在群眾中,不但有很多”土專家“,而且也出現了許多”能人“。當工作需要時,只要稍加訓練;他們就可以操縱抽水機和其他機械。最近大量增加的抽水機,有許多就是他們操縱的。我們現在雖然也用了許多傳統的簡便工具,作了許多小型的水利設施,但主要還是靠這些比較現代化的技術裝備和較大的水利設施來進行抗旱斗爭的。

        這一席話,十分確切地表明了三面紅旗的偉大力量,托出了三面紅旗的燦爛光輝。這力量、這光輝是如此強大,如此激動人心,使一切來自海外的對它的誣蔑和煙,更加顯得極。丑惡和無恥。這力量、這光輝卻使人民群眾感到無比歡欣、無比溫暖。他們說:“解放前抗旱靠草龍(當地的一種迷信活動,用草扎成小龍放人江河,用以求雨),初級合作社時代抗旱靠水龍(指水車),現在抗旱靠鐵龍(指抽水機)。”這幾句話,生動地作了新舊社會的對比,也說了農民對三面紅旗無限感奮的心情。

        啊,多么強大的物質力量!是的,這樣強大的物質力量也是黨和毛主席的領導,三面紅旗在這個地區準備下了的。現在在大旱的面前,在斗爭當中,群眾的革命精神力量就一下子迸發出來了,原有的和新增加的物質技術力量也一下子迸發出來了。

        這精神力量和物質力量,到底怎樣才能進發出來呢?還需有堅強的具體領導。在這里,我感受最深的是:第一,地委和縣委的同志們決心很大,他們在驚人的困難面前毫不妥協,毫不動搖。第二,各級干部以身作則,脫鞋下田,與群眾共同勞動。全專區每天參加勞動的干部有一萬人以上。各個縣委已經執行半天工作半天勞動或一天工作一天勞動的制度。這樣,便幫助了群眾,鼓舞了群眾,使這次抗旱斗爭成為群眾自覺自愿的偉大戰斗行動。

        此刻,這里的抗旱斗爭還在火熱地進行著,最后的戰果還待清查;然而勝利的局面已經可以預見。在如此嚴重的大旱中,有大半的稻田已經肯定可以獲取豐收,有不少的稻田也可能保住;而人民群眾在此中受到的教育和鍛煉更是無法估量的。請看吧,天寶公社有一位老人,在觀察了這里的抗旱斗爭之后,在看了抽水機抽水之后,在看了堵江工程之后,竟抑制不住自己的飽經風霜而不滅的熱情,一遍、兩遍、十遍、百遍、千遍地到處寫下了這樣五個標語:毛主席萬歲!共產黨萬歲!人民政府萬歲!干部萬歲!老百姓萬歲!

     

    (六月八日于漳州)郭小川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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