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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典散文

    《施浩詩選》新書首發暨分享會在京舉辦

    散文集發表于2020-06-14 19:20:01歸屬于散文新聞本文已影響手機版

      2019年11月23日下午,“《施浩詩選》新書首發暨分享會”在京舉辦。中國作協副主席、書記處書記吉狄馬加,《詩刊》社主編李少君,《詩探索》主編、詩歌理論家吳思敬,中國人民大學文學院黨委書記顏梅,中國詩歌學會副會長曾凡華,《光明日報》文藝部執行主任鄧凱,《解放軍報》文藝部主任劉笑偉,魯迅文學獎獲得者曹宇翔,北京電影學院中國電影文化研究院書記夏花,《十月》雜志社事業部主任谷禾,《中國作家》雜志社編輯部主任方文,《文藝報》總編室主任李墨波,作家網總編輯冰峰,詩人、評論家李瑾等20余位專家學者與會研討。本次會議由中國人民大學文學院、中國詩歌網主辦,會議由中國詩歌網總編輯金石開主持。

      施浩現任深圳電子裝備產業協會會長、深圳市智能裝備產業協會常務副會長、《深圳詩歌》主編。20世紀90年代,他曾在《人民文學》《十月》《詩刊》《詩歌報月刊》《星星詩刊》等刊物發表大量作品,后來下海經商。盡管擱筆二十年,卻沒有忘記初心,再次回歸詩壇。《施浩詩選》集結了詩人近三十年的創作精華,由作家出版社出版,分享會圍繞此書以及施浩的創作歷程展開。

      吉狄馬加在致辭中指出,當前詩歌發展態勢很好,中國作家協會、《詩刊》社以及中國詩歌網有責任對當下的優秀詩歌,特別是一些活躍的詩人給予推薦。作為施浩最早的一批讀者和《施浩詩選》序言的作者,吉狄馬加認為,施浩的詩真實記錄了他創作多年的心路歷程,他始終保持著對生活的獨特感受,具有很強的生命體驗和詩人情懷。施浩把“小我”融入時代“大我”,他的詩歌具有一種可貴的在場感,從中可以看到時代發展的影子。施浩是一個有追求的詩人,他的詩歌不斷有突破,不斷有創新。

      顏梅在歡迎辭中說,人大文學院和詩歌走得很近,歷史上人大文學院與華北大學文藝教研室一脈相承,當時文藝教研室的主任是艾青。歡迎詩歌愛好者們來到人大文學院,一起探討詩歌如何回答好人民與時代之問,暢談詩與遠方、技術與情懷、形式與內核等大家共同關注的話題。

      施浩介紹自己的創作經歷時說,感恩詩歌讓他從江西九江的偏僻山村走出來,詩歌改變了他的命運。“我最早的那首詩是《致大山》,從小我就有牛勁,我們家養了一頭非常壯、非常野的牛,誰都不怕,用很粗的繩子把它捆住它都會掙斷,從這頭牛身上我體會到,我要掙斷我的繩索,我要走出大山。”他將自己的詩歌和人生軌跡分為四個階段:第一個是家鄉,第二個是北京,第三個是海南,第四個是深圳。他以流血來比喻自己貼近靈魂的詩歌創作,“20年前我用流血的方式寫詩,每寫一首,我身上就好像放一次血,我的創作也是給自己的血液做循環,讓我有新的生命、新的希望”。

      吳思敬通過解讀詩歌文本指出,施浩在反思人生命運和書寫生命體驗上有獨創性。吳思敬最欣賞其中體現人生本色的詩歌,盡管在天南地北闖蕩,施浩從沒忘記自己的平凡出身,他的故鄉、親人和夢想。其次,吳思敬欣賞施浩寄托著深情的詩,如《稻草人的故事》,相較于葉圣陶的著名童話《稻草人》,施浩融入了自己的生命體驗,“用稻草人的意象和妹妹的一生聯系起來,他的詩歌是發自內心的,來自他的童年記憶”。

      曾凡華對詩集中寫到大山、碾房等經歷感同身受,他評價施浩的詩寫出了自己的特色,寫出了新意,不論對傳統的繼承還是創新,都有他的特點,并且他在詩歌語言結構上做了很多嘗試。“他是一個真正寫詩的人,真正具有詩歌情懷,他的個性、經歷、觀念,包括他的內心,都與詩融為一體。”

      鄧凱評價施浩的作品是“有激情的詩歌,真誠的詩歌,有思想的詩歌”。他驚訝于施浩經歷長達20多年的沉寂之后,依然保持旺盛的激情,從這本詩集可以感到詩意的噴發,“他的詩貼近現實,貼近內心,貼近情感”。施浩是農耕文明向工業時代過渡時期的抒情詩人,他的詩“葆有一種情感的濃度,不矯飾,也不炫技”。施浩的詩直面生死,探討真實和虛偽、離去和歸來、海洋和陸地、消失和重生、希望和幻滅,給人以深刻的思想啟發。

      劉笑偉認為,施浩可作為詩壇新回歸詩人的一個代表,對于當今詩壇具有啟示意義:其一,施浩很好地處理了“小我”與“大我”的關系,既維持了他的主體性,又能帶給讀者共鳴和感悟;其二,施浩很好地處理了守正與創新的關系,從古典詩歌汲取了營養,他的不少詩歌有一種宋詞式的舒緩唯美;其三,他的詩歌基調是明亮的,洋溢著蓬勃的生命力,其中的人生感悟和格局鼓舞人心、催人奮進。

      曹宇翔讀施浩寫故鄉、土地、童年的詩,猶如聆聽約翰·丹佛的鄉村音樂,有一種怦然心動的親切。施浩的詩寫的是人類的普遍情感,而在人生經驗和語言層面提供了自己新鮮獨到的東西。“不管社會如何發展、物質文明如何豐富,某些情感具有千年不變的永恒屬性,譬如說他的詩里洋溢著友情、愛情、親情,以及對故鄉的感恩之心,這些東西是永恒不變的。”他說。

      夏花認為,施浩首先是一個真正的詩人,“一個真正的詩人不在于他的技巧,而在于他的赤子之心”;其次,施浩的詩有一種悲憫之心和對痛苦的挖掘,“痛苦是因為內心深處懷著更多人的痛苦,關乎生死,關乎人類共同命運,關乎對國家、民族、時代發展的反思。”他是一個時代的親歷者、一個理想的構造者、一個真誠的記錄者,像電影畫面般誠實地記錄了自己的家族史,塑造了含辛茹苦的母親、早夭的妹妹等一個個生動的形象。

      谷禾認為,詩歌也好,小說也好,到最后真正打動人的不是用了多少獨具匠心的詞語,而表現在小的細節和情節。施浩的詩有激情,昂揚、飽滿,富有感染力。他建議詩人在長詩寫作中,“在激昂的抒情里,在宏大高邁的的空間里,在飛揚的想象里,更多融入敘述的元素,通過敘述,讓情感在飽滿的同時更富有彈性,讓詩句和書寫更有張力,讓藝術的真實更好地顯現”。

      方文說,寫詩是文人的一種情感宣泄方式,情感宣泄可以唱歌,可以跳舞,可以喝酒,可以交友,寫詩是在種種言論和行為之后面對自己、面對人生的一種反思和自省。他認為,施浩的詩歌貴在真誠,他在宣泄之外還能帶給讀者一種陶冶和升華。

      在李墨波看來,施浩的詩歌充滿了激情,充滿了詩性,充滿了情感的濃度,是一種至真至純、秉持赤子之心的寫作,他很少寫日常性的事物,而是寫一種精神的、純粹的事物。他的寫作是一種燃燒性的寫作,呈現出高純度的情感體驗,他不會抖激靈,或玩弄語言上的文字游戲,他的詩歌完全從心底蓬勃而出。他的詩歌具有思想內涵上的復雜性和豐富性,表達了對于工業文明和農業文明、傳統文明和現代文明之間沖突的切身感受。

      作家網總編輯冰峰認為,施浩的詩展現了未來詩歌寫作可能最好的一種走向,他的作品綜合了當前主流的兩種寫作方式,既沒有回避修辭和意象,同時在語意上表達得特別樸實。“我覺得這樣的詩是一種未來詩歌的寫作方向,就像我前幾年提出的,我們要放下詩歌語言的架子,讓我們的詩歌接地氣。”

      李瑾作為最早接觸《施浩詩選》的讀者,談到對施浩作品的三個突出印象。首先,施浩是一個真正的詩人,詩歌不是一種修飾物,也不是即興消遣或一時靈感,而是和生命緊緊連結在一起的;其次,施浩是一個成熟的詩人,詩歌是施浩尋找生活答案的唯一方式;再者,施浩是一個精致的詩人,他的精致表現在語言和情感上。這個言語木訥的男人通過越野活動向外擴張生命的限度,通過詩歌向內挖掘生命的縱深,他踐行著一個樸素真理:活在自己之中,溢出自我之外。

      中科院喀斯瑪公司副總吳宜亞是施浩32年的兄弟,他眼中的施浩“步伐是堅定的,心靈是純凈的,聲音是鏗鏘的”,他的寫作是一種“苦難的詩歌,幸福的詩歌,快樂的詩歌”。

      中央美術學院陶瓷設計工作室主任、副教授黃春茂盡管不太懂詩歌,卻從這次分享會感受到無論是設計還是寫詩,其價值的關鍵在于能否深入到這個時代,詩人用詩歌的方式介入現實、介入時代,反過來時代也會給作品帶來力量。

      李少君在總結發言時指出,施浩不論在早期創作的時候,還是中間停了一段時間又回來,他一直保持著詩性,保持著一貫的詩人本色,他本質上就是一個詩人。施浩的寫作功底非常好,他詩歌寫作面非常寬廣,這與他視野的寬廣是有關系的,經過時間的沉淀再回到詩歌,相信他的詩歌會越來越好。施浩在“立德”上,人品得到公認。他的事業也做得很好,這是“立功”。現在他回歸詩歌恰是時候,讓自己的德和功最后變為言,“立言”使他的精神得到升華。

      參加此次分享會的嘉賓還有深圳市智能裝備產業協會秘書長、《智造》雜志常務副社長、新智傳媒(深圳)控股有限公司總裁劉勇,《深圳詩歌》副主編、《智造》雜志總編輯、詩人彭戈,校園詩人施展,中國詩歌網事業發展部總監祝雪俠等。(光明日報全媒體記者劉江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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